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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有一个关于慈善的信仰

发布时间:2017-08-17 15:27:13    浏览次数: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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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莉:

       清华高级工商管理总裁研修班第73期学员,现任紫荆慈善俱乐部负责人,今年“紫荆贵州爱心助学行”的推动者之一,热心公益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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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宇清:

       清华大学毕业,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的清华女子学堂一期学员,原紫荆慈善俱乐部负责人,在她的倡导下,成立了“深圳清华紫荆学会励学金”,用于资助清华大学本校的贫困学生的学费和住宿费。


       2007年,深圳紫荆慈善俱乐部成立,到目前为止,紫荆慈善俱乐部已经资助了贵州贫困地区121名贫困学生,其中已经资助8年的部分学生已经成为了大学生,10名贫困地区支教老师和41名清华大学超贫学生也得到了资助。同时,俱乐部已筹集善款为汶川震区做慈善,还准备做更多的慈善事业。在她们的不懈推动下,紫荆慈善俱乐部成为深圳清华紫荆学会的核心俱乐部。


理性女人的“感性”慈善


       很多人认为,从事IT的朱宇清是一个让男性黯然失色的女人。但显然她本人并不这么认为。“我是学工科的,一直从事IT。”她对《沿海企业家》说,“选择清华女子学堂的课程,就是希望多接触一些其它学科和领域,比如养生、艺术。”


       11月初,我们见到朱宇清的时候,她刚刚从深圳紫荆慈善俱乐部卸任,堆积在她面前的事情却没有减少,她是深圳市日神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现受聘于江西中医学院姚荷生研究室。但是,朱宇清非但对于商业女性话题不感兴趣,还觉得女老总这个词有点刺耳。“现在我更喜欢别人叫我朱老师。”她笑着说。


       事实上,现在朱宇清感兴趣的事物有很多,例如让中医插上IT的翅膀,让中医可以传播得更广,发展得更好,可以救治更多的人,这也是她目前做慈善的一种方式。在她不感兴趣的名单上,则是财富、报表、销售数字。“我就是这么感觉的,财富今天在你这儿,明天可以到别人那里去。在的时候不要太欢喜,去的时候也不要太忧伤。”她说。


       这可不像前几年的朱宇清。刚接手慈善俱乐部的时候,每每到同学聚会,她逢人就说清华的贫困生有多困难,很多资助人都是她的同学。朱宇清说:“你知道我有多忙吗?慈善比做企业还难。”


       “要不是我有一个坚强的信仰支撑,在中国做慈善,我早垮掉了。”沈小莉也这样认为,她是2011年慈善俱乐部换届的时候接任的。


       “她完全不像是做金融出身的企业家。她非常敏锐――这是我所能找到的最合适的形容词。”熟悉沈小莉的朋友这样形容她。“每一次和她见面,我总有一种错觉:似乎她所有的时间都在做这个(慈善俱乐部)。她是目前为止我见过的最有使命感的人。我很少见到一个如此忙碌、需要分心做很多事情的却又能够对每一件事情如此专注、如此用心。”


       深圳紫荆学会慈善俱乐部的慈善基金更注重教育。同是清华人的朱宇清、沈小莉对校友因经济问题而辍学感触颇深,在他们看来,教育基金可以使学生在获得经济资助的同时,直接感受到校友给予的精神激励,是清华精神的一种传承,也是校友参与和支持母校人才培养的直接渠道。


       据统计,在目前的清华本科学生中,家庭经济特别困难学生约占全校本科生的10%,另外还有约22%的家庭经济比较困难的学生。从2007年开始,深圳紫荆学会慈善俱乐部通过清华大学校友总会“深圳清华紫荆学会励学金”,采取一对一的方式给予清华贫困生资助。在2007-2009年三年间,共资助贫困学生41人次,总金额达229500元。


       2010年8月,朱宇清参加了清华大学组织的对安徽籍部分家庭困难的清华学子进行暑期走访的活动。“当时我们去歙县跟学生座谈,发现家庭条件好的和家庭条件一般的学生差别很大,交谈就发现自信度的差异。”朱宇清发现,除了金钱上的资助,还能够从另外的方面指导他们,比如说价值观的引导。她说:“当初我们在做一对一的时候,从学生自身和系里的老师来讲,他们其实都不太希望一对一的,因为心理压力很大,因为有些报道会说受资助的学生只写了一封感谢信过来,然后就没有音讯,我们清华的还好,大家都不计较这些,可是学生压力很大,他从小地方出来,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也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自己,尤其学工科的孩子更内向,这一块其实很难沟通。”


       不过,朱宇清在负责慈善俱乐部的5年间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虽然她明白慈善不是一个人的事,要靠大家的共同努力;虽然她也知道慈善事业需要宣传和呐喊,但公事缠身决定了她还是更侧重于自身参与的意义,而不是持续的影响力。所以朱宇清也承认,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基金的发展。“的确,我们的参与程度不够积极。”


一步一脚印的慈善路


       像很多企业家做慈善一样,沈小莉一开始也属于事件驱动型,这几年国内各种“中国精神”活动的捐款,她也有去参与,但后来发现这种目标不明确、没有系统性的做法效率不高。软硬件也要结合——他们在贵州地区兴建爱心图书室、一对一助学、走访家庭、支教。“我们大的宏图就没有,只有一步一步做。要想知道孩子有没有在我们的资助之下变得更好,就保持每年的回访,落到实处,”沈小莉对《紫荆》说:“今年的一对一助学一直都在跟进,比较好。前两年有没有落实到位的,都已接手过来资助。”


       当初为了管好慈善俱乐部,金融出身的沈小莉曾做过一份市场调查报告。一年后,在她看来,一切正按照这份蓝图在走。去年,她带了40多名慈善俱乐部会员去了4天贵州,当中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发现贵州当地有两位收入低廉的老师,可仍执着于做公益事业,十几年坚持下来收集衣服给有需要的人穿。这让沈小莉很感动,她说:“作为社会人,能够尽一份力,是理所当然的事。从电视上看,我们不相信有那样艰苦的条件,到了以后就相信了,越往贵州走就越难过,觉得自己生活这么好,应该尽一份责任。而作为企业家,能够为社会做一些事情,当然感到喜悦。”


       谈论起目前社会上很多慈善人士作秀,朱宇清对此有自己的见解。她说:“不是单凭良好的愿望就能做慈善的。爱不仅是一种意愿,也是一种能力,而且这种能力的强弱会决定以后意愿的多少。"


       中国的慈善制度仍不完善,“社会上并不缺乏个体的企业家商业伦理,而是作为整个社会制度建设的欠缺。”沈小莉坚信,“假如是秀的话,我们就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我们每次贵州行的同学们没有任何想借用公益标榜自己的念头,我们是真心为了孩子。”


沈小莉承认,自己对于慈善的理解和很多人不一样,她要的不是点对点的慈善。“如果只做单一点对点的慈善,一个月内,我们慈善俱乐部的会员们肯定能拿出一大笔钱出来,然后给个奖状,就走了。不是,慈善在我心目中是个工业,这种工业要建立的是整个制度和规则。我非常冷静地考虑,整个公益事业要怎么样变成一个企业化的事业,把它的产业结构打通,把它的生产链建立起来,让它合理地在我们日常生活当中循环运作起来。”


       “持续性很重要,”在朱宇清看来,学生拿了钱会不会有压力,捐助者能不能持续给予精神和物质上的关怀,这些都需要深入了解。“如果真是要做,就要有些方法,不管出钱还是出力的人,也要真正融入到里面去进行持续的关爱,清华励学金已经非常开放和透明,它把受捐助者的联系方式都给了资助人,资助人的每一笔捐款都可以在清华大学校友总会的网站上查到。”


       但是,沈小莉、朱宇清和她们的慈善俱乐部究竟能够走多远?两人都是公司老总,需要处理的繁杂事务实在太多,俱乐部终究不是自己企业,她们能保证花多大的精力在上面,甚至在卸任之后,后来者能否持续坚持以往制订的路子,还是推倒重来,这让俱乐部都面临考验。


       沈小莉坦言,她能做到的就是一小步一小步地把整个环境变得更好。“由于有这种环境的触动,会令每个人都有善心,那么大氛围就会更好。如果我不坚持,每个人都放弃,那么普天之下就不会再有济世情怀。”沈小莉说。


女企业家的慈善力量=爱+坚持


       关于女性是否比男性更容易从事慈善事业,袁岳曾经有一段经典的解读:“白手起家的男性企业家做慈善的时候会比较苛刻,他们推崇自我奋斗,更希望捐赠对象靠自己的能力。女性则要温和很多,她帮你是因为她爱你。”

是的,沈小莉爱。去贵州的时候,她在路上看到看到一对姐妹,瘫痪的姐姐照顾妹妹,已经烤黑的肉照样吃。这激发了她天生的母爱,当即资助了差不多100个贫困学生。


       1972年水门事件,《华盛顿邮报》继承人凯瑟琳把尼克松拉下了马,尼克松曾经不无刻薄地称她所在的乔治敦女士俱乐部为“一群爱搞影子阴谋的女人”。在中国,商界闺蜜俱乐部的影响力尚未如此显著,但是她们的阅历、兴趣还是决定了这样一个事实:她们之间的交谈不会局限于世俗问题,而会具有某种公共性。


       慈善俱乐部就属于这样组织,在朱宇清和沈小莉看来,无论是小到协会里的一个慈善俱乐部,还是洛克菲勒基金会,沈小莉说,“我觉得人最关键的还是要有一个灵性的光芒,能够参与到人类的进步中来。”


        其实在学会很多同学眼里,朱宇清和沈小莉这几年最大的变化就是,“城府越来越好,变得更从容了。企业做得成功就对别人越宽容、对社会责任感更强。”


       因此也就不难理解深圳紫荆学会慈善俱乐部为什么从来就不追求慈善的职业化和专业化了。沈小莉说,“并不是说我们非得是一个成功企业家才可以去做慈善。不用把它想得特别复杂,那反而设立了门槛,其实每个人都能服务,连我身边朋友的孩子每周都去做义工。”


       沈小莉承认,自己的慈善事业还处于摸索和探讨的阶段,还是初生期。“什么东西能打动你的心?这是一个标准。如果每一个平凡人坚持行善,一定会有最好的结果。我相信,滴水成海。”